阿魁依旧微笑的看着我:「子奇,怎么啦?为什么趴在那里?」
之后,迪奥美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我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相信我是属于阿魁的人。我们
心策划恩爱的证据,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晚餐后我带着一堆打包的食物回房,又匆匆交代餐厅再送十人份的晚餐到我们房里,迪奥一直看着我完成所有的工作。虽然他秀美的脸上毫无表情,我想也知
经过这顿晚餐,迪奥一定更不相信我跟阿魁之间有过亲密的关系。
「他们啊!」阿魁又是一笑(唔!我的心脏…)「他们的关系是有点复杂,应该说是尼尔死缠着迪奥,而迪奥有很特殊的理由无法拒绝。」
「不怎么相信。」
「这一阵子,迪奥也要想办法安然度过满月,虽然他活了六百多年,月圆在他
上的效应还是和我一样强烈;迪奥同样得花不少心力去平复,说不定这段期间你反而可以稍微安心一点。」阿魁偏过
,懒懒的对着我微笑,那种带着一丝邪气的萎靡笑法,害我
口又是一阵强烈地扑打。
想起迪奥在晚餐时那种迷倒众人的神韵,我开始怀疑这一族搞不好真有媚惑人的本事也说不定。
虽然很丢脸,但是一想到阿魁哪种慵懒邪气的微笑,我又是不争气地一阵心悸。
雕像般刻划深峻的脸庞凝视着我,阿魁的眼睛似乎有
魔力,我不自主的慢慢走向他。趟在沙发上的始作俑者丝毫不觉自己的影响,懒洋洋地扯掉
上的西装外套。
第三只眼14
尼尔一向互相帮助。」
「那个…迪奥和尼尔是一对吧。」心
地利害,我
本不清楚自己在问些什么东西。
讨厌!跟这只鬼出门,不但贞
有危险,生命没保障,还有碍
健康。真不晓得我是哪
不对,居然呆呆地答应他!
月圆这两天,总算是让我有惊无险的度过。
好危险,刚才一不留神,魂好象都给
了过去。
阿魁拉掉领结躺靠在沙发上,也许是月圆将至的效应,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狂野颓靡,闲散率
中展
出潇洒不羁,让那张俊脸更加地
引人,也连带害我的心脏不太听话地乱
了一会。
将近盈满的月亮高高挂在窗外,阳台上洒了一地银白。
「我去把衣服换下来。」阿魁直接就往卧房走,突然的动作猛然把我唤醒。
「他还是不相信对吧!」
「那只限于你和尼尔。」阿魁扯起嘴角,似笑似不笑。
正当我自怨自哀、检讨反省之时,阿魁换好衣服、挂上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又再次出现。
由于阿魁每隔两小时就要进餐一次,连带我每隔两小时就得紧张一次。还好他除了吃,并没对我有任何
我的心脏不安分地胡乱扑动,虚弱地摀着
口,真有点担心我那颗不听主人吩咐的心脏,就这么
呀
的碰了出来。
老天啊!拜托你叫这只鬼别笑了。再这样下去,我恐怕要送急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