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也变得愈发重凌乱，不再是方才那般游刃有余的节奏，间溢出的闷哼里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持的焦灼。

        “殿下……三郎……”她胡乱唤着他，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泪珠从眼角落，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别的什么。

        烛火映着他汗的面容，那双总是从容自持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红，眼尾染着一层薄绯，额角的青因忍耐而微微凸起，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

        赵栖梧的呼骤然重，他将月瑄从妆台上抱下来，转过，让她面对着自己。

        月瑄攀着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背留下一红痕。她的呻已经带上了哭腔，剧烈颤抖着，花痉挛般收缩，将他的肉咬得死紧。

        月瑄的尖青涩地描摹着他的形，像是一只试探着伸出角的小兽，笨拙却认真。

        月瑄被他抵在镜面上弄了不知多久，双早已得挂不住他的腰，无力地垂落下来，随着他每一次入而颤抖，小肚绷出脆弱的弧线。

        “……三郎。”

        “乖乖……我的乖乖……”他的声音断在咙里，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相，的呼酒在她上。

        铜镜上的水雾越来越，模糊了两交缠的影，只余下重与细碎的息交织在一，像是一张绵密的网，将这一方天地都笼了进去。

        月瑄心忽地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得一塌糊涂。

        ……

        “再唤一声。”他的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带着诱哄。

        深埋内的那肉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口发麻，上贲张的脉络突突动着，一下下敲在她感的内上。

”她试着唤了一声，声音得像是一碰就要化开。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双被他抬起，缠在他腰间。他一手撑着镜面，一手托着她的，将她抵在镜子上，腰快速而有力地动。

        冰凉的镜面贴着月瑄汗的后背，前却是他的膛，冰火两重天的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又深又狠，次次碾过花心，撞得少女整个人都在镜面上微微动。

        妆台边缘沾满了黏腻的水光，铜镜镜面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映出的人影朦胧而暧昧，像是隔着一层雨幕看春色。

        她很少主动吻他。

        下的律动骤然失了章法，不再是方才那般有节奏的抽送，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急切的弄。

        赵栖梧俯吻去她的泪，动作却与上的温柔截然相反，他腰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她听见他在她耳边的息，重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赵栖梧的呼骤然一窒。

        “瑄儿……”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像是带着濒临极限的隐忍。

        赵栖梧的眸色骤然深了几分。

        月瑄抬起迷蒙的泪眼看他。

        赵栖梧间溢出一声低沉的息，手掌猛地收紧，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肉中，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她抬起绵无力的手臂，攀住他的后颈，将他的拉下来，主动吻上他被情烧得微微干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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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剔透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落，沿着颈侧蜿蜒而下，没入锁骨那一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他俯下，膛贴上她汗的后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紧密贴合。

        她学着他从前的样子，轻轻住他的下，用牙齿微微厮磨，尖抵上去舐，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片羽搔刮过他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