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闻言，微微一怔。昨夜惊变之后，她本以为今日还会有诸多事端，却不想会直接提前回京。

        “看什么？”赵栖梧似有所感，回眸望来，角噙着笑，又变回了清贵温的模样。

        “好了，不闹你。”他声音温和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今日围猎大典取消，父皇已下旨提前回京。巳时就要动，需得起准备。”

        赵栖梧低低笑了，腔震动，带动了衣襟，那几抓痕愈发明显。他俯，额轻轻抵住她的，鼻尖相，气息交。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脸颊烧得更厉害。

        “你……”她张了张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只吐出一个字，便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羞恼地瞪着他，可那眼神因为初醒的迷蒙和的乏力，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了水光，盈盈潋滟。

        他顿了顿，又：“行这里我已安排妥当，你兄长那边我也已让人知会。巳时出发，你的车驾就安排在我的仪仗之后，路上也稳妥些。”

        “陛下……可还安好？”她轻声问，眼底浮起一丝真切关切。

        晨光透过窗纱，勾勒出他颀长的背影。他走到妆台前，随手拿起一支青玉簪，三两下将墨发松松绾起。

        “只是瑄儿昨夜实在……”赵栖梧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太招人了些。”

        月瑄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

        昨夜断续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月瑄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月瑄抬手就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顺势带到边吻了吻指尖。

        月瑄点点，心知这已是最好的安排。有他在前，的确能安心不少。

        赵栖梧神色柔和下来，指尖抚过她微蹙的眉心：“父皇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昨夜逆党已尽数伏诛，但为防万一，皇祖母坚持提前回銮。京中防卫森严，更稳妥些。”

        赵栖梧见她乖巧应下，眼底掠过柔色，又倾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这才起下榻。

        还折腾了几乎一整夜。

        动作间衣袖落，出的手臂线条畅有力，上面除了几新添的伤，还有几旧日的淡淡疤痕。

        月瑄别开眼，不想看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声音闷闷的：“知不好，你还……”

        “是我不好，”他认错认得极快，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抚上她微的眼睑，带着怜惜，“累着瑄儿了。”

衬得那张昳丽的脸庞在晨光中少了几分平日的清贵端方，多了几分近乎妖异的慵懒与……满足。

        她想动，却发现浑骨像是被拆过一遍，酸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尤其是腰之间，更是酸痛难当。

        “看你上的伤。”月瑄移开视线，撑着酸的子坐起，锦被落，出肩颈点点红梅，她脸颊一热，忙拢紧寝衣，“让太医看过了吗？”

        “是我的错。”赵栖梧从善如，又在她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才直起，顺手替她拢了拢落的寝衣，遮住那些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