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他妈谁给的？！”

        男人秀美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下一刻又无事发生一般提醒，“今天晚上我等你。”

        上课铃一响，老师要进来上课了。

        “不需要。”

        祁臻这几天脸色都不好看，班级里气氛都紧张不少，你好几次撞到他恶狠狠盯着你的视线，恨不得从你上咬块肉下来。

        谭余高大的影蹲在你面前，他抓起你后脑的发，你殷红泪的眼眶彻底暴在他面前，眼里还有几丝来不及隐藏的怨恨。

        谭余恶毒羞辱的言语像巴掌一样打在你脸上，你瞪大了眼睛，看向周围。

        祁臻看着神情木木的少女，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才避免笑出来。

        “是钱不够吗？这些呢？”谭余又扔了几万钱在地上。

        实际是被威胁过来的，你垂着眸子，走过来是被他踹的那条还有点瘸。

        你一直仔细维持的遮羞布被扯的稀烂，那些鞭子一样的言语抽的你鲜血淋漓。

        你乌黑发亮的眸子与他对视，谭余突然发现他很少见到你的脸，你总是阴郁的低着接受他的要求，从没有过这么炙热的时候，让人移不开眼。

        “我等你来找我，主动当一个婊子。”

        你脆弱的脸白的透明，“我现在不是了。”

        隐晦的视线不断连在你上，你知是同学探究的目光。

        他高的鼻梁几乎上你的脸颊，你听见他说，“你怎么那么贱！谁给钱都可以是不是！”

        得不到回应，谭余环视一周，视线落在一直站在旁边的祁臻上，“是你？”

        这日，你被谭余的跟班“请”到了材室。

        祁臻应该不会去碰一个女表/子。

        谭余已经离开，周围没人来扶你一把。

        “过来。”

        他扯过你的发，迫使你无法后退，你上的香气像长了脚一般转进他心肺里，脑子里的色到脸上都变成了嘲讽，“当了婊子才立贞节牌坊是不是晚了？”

        你握紧手中的笔没说话。

        是他高估你了，也是，当初就是为了钱跟他上床，当然也可以为了钱上别人的床。

        谭余那天离开之后，一直没联系过你，也没来过学校，你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什么？那个词没说出来，但你们心里都清楚是什么。

        你一字一顿坚定的告诉他，“我不是。”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坚持到高考结束就好了。

        邪恶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他不要了，他不要了――――我要带回家了。

        “你会来找我的。”

        这一段时间你都躲着他，班级，餐厅，宿舍三点一线。祁臻连抓到你的机会都没有。

        你无视他的手，用力摸去脸上的泪水，自己拽着桌子站起来回到了座位上。

        祁臻也离开了。

        可惜，天不随人愿。

        同学们窃窃私语，揣测着你和谭余的关系。钱和少女。这两个词在一起总会让人引起无限联想。

        谭余冷笑一声，绷紧的下颌锋利如刀。

        明明这么想着，眼泪却像决堤的河水个不停。

        祁臻淡笑不语，没承认也没否认，意味不明。

        天意，天意，你合该是我的。

        他看着你没说话，你也沉默不语。

        娼。

        祁臻伸手在你面前，“我扶你。”

        “不是？不是女支吗？”谭余沉重的脚步声如石一般砸在你心，他进一步，你退一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了女表子，就一辈子都是。”

        你已经决定安静度过高中最后的时间。

        谭余知祁臻家里的严，他瞥了眼捂着蹲坐在地上的你。

        你陪他们睡了这么久，口袋里攒下不少钱，足够负担你到大学毕业的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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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的――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假惺惺的施舍仁慈。

        谭余看起来邋遢不少，下巴冒出了青色胡茬，两只手都缠了绷带，隐隐透出血迹。

        谭余拿了一捆钱扔在你面前，钱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那天晚上你没去见祁臻，反正现在大家都知你是个女支，祁臻没什么能威胁你的。

        旁边的王二少怕谭余再发疯，提醒了一句，“谭哥，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