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一口气，心中隐隐作痛，他本来不必如此被动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那你爱谁？”他带着醋意，用力地咬着她的下，反复问着。

他神色迷惘，望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惜，她说是梦，可是在这一刻他竟然不由自主地相信了，甚至仿佛透过她的只言片语，见到了她的挣扎与痛苦。

“我曾经了个梦，梦到我死了……”她双目失神，幽幽地开口。

向来温和清冷的他眼中的阴狠让她不由得呆了呆，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可怜兮兮地撒，“你在吃醋？”

她并没有取笑他毫无来由的醋意，低垂眼睫，诚实得让人心疼。

她沉默了几秒，“是，我本就不算认识你。”

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她的一个梦而已，本无须当真，可是那些画面和那从心底冒出的醋意还是让他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惩罚似地咬着她的、下巴、脖颈……

他僵了僵，别扭地别看眼，赌气似地沉默。

“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生姜行的事情，你更不会为了我提前暴自己……”她语无次地说着，心里一片混乱，因为她的重生，前世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真幼稚。”她上前扯了扯他的脸颊，“你就不同情同情梦里那个世可怜的我？”

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日子，那一定是极其空苍白的，可是那些他很确定不曾经历过，却似曾相识的画面却一幕幕涌进脑海。

第两百七十二章记忆

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有异，将差点冲口而出的安又吞了回去，将热咖啡递给她，蹲在她的面前认真看着她。

他轻轻吻着她的眼睛，“在你的梦中，你一定不爱我。”

“在我的梦里你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透明人，本没有人知你是谁，但是我却见过你，见过你浑是血，带着微笑看着我，你的眼神很空，仿佛你本就不在乎这个世界……”她痴痴地看着他，无比感谢老天能够再给她一次机会遇见他。

能赌这一把，赌我自己没有看错人。”他的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带着孤掷一注的勇气。

“傻瓜，你哭什么？”他愕然，伸手将她的泪水去，“不必为这种小事觉得愧疚，任何事都会有风险，就算按照pna进行，也不能保证一切都能顺利，能够让事情提前解决，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胡说，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别把责任往自己上揽。”他了她的发，不以为意地笑，“要不要喝杯咖啡？”

“我梦到我从小就被方家收养，他们将我训练成一个死士，我为他们出生入死，最终死在方耀明和宋语嫣的算计之下，至死都不知自己的真实份……”

他的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最不可能的人选，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顺理成章，如果她从小就在方家长大，爱上英姿的方耀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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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