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季文然说。

“我――不――――”他拖拉着声调，好像在甩自己茸茸的尾巴。

“我又当仙女教母又当王子，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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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冬天，发情期也请等到来年春天可以吗？”

“小糕明明很可爱。”季文然抬着下巴，理直气壮。

他的吻……好像一只独角兽。

辛桐倚靠着秋千绳，轻笑：“你念咒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给自己的定位是仙女教母。”

季文然扬眉，轻快地说：“我打电话整个临杭的花卉市场，告诉他们，我二十五岁了还没谈过恋爱，今天要约我第一个心动的姑娘吃饭，如果你们不把玫瑰卖给我，我可能这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

辛桐踯躅着，叫了声。“文然，我在啊。”

“别！好肉麻！”辛桐捂脸，恨不得打开车门从飞驰的车上跃下自尽。“还不如叫辛桐。”

“我进入发情期了。”

他的情谊浮在眼中，仿佛纸船，轻飘飘地浮在心上。

说是睡觉，其实用扰来得更准确，兴奋过度、无法入睡、非要聊天。

不它到底有多矫情，多愚蠢，多不切实际，多容易遭人笑话。

“你不困吗？”辛桐趴在床上，微微鼓着嘴，长舒一口气。

季文然觉得今晚里的荷尔蒙……已经炸了。

“傻狐狸，”她说。

齿相的瞬间，感官静悄悄地沉浸在泠泠的月色，在模模糊糊的寒光的笼罩下，什么都不清晰。

“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花？”

果然，穿上西装像个正常人，板着脸怪严肃的，实际上就是个呆。

（写这章时我满脑子都是……他妈的好俗气啊！！！然后一边吐槽一边觉得这真他妈是季文然能干出来的傻事。就这样，我边吐槽自己写的剧情傻，边在心里戳着季狐狸的脑袋教训他，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呆，还好桐妹温柔，换成别人你知这有多尴尬吗！）

季文然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执拗地搭建出一个童话。

季文然张嘴咬了下她的圆的肩，挨在她侧，慵懒地抱住她，下巴搁在颈窝，信任地把摸脑袋的权利交付于她。

你这个挨千刀的迪士尼爱好者！

月色下的秋千，蔷薇包裹着他们，在低声交谈中迎来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如坠云端般，回到酒店，一切都像一场梦。

季文然低下，面容全然展在她眼前。“我是第一次追女生，而且这个计划我没跟任何人说，我也不知会不会很傻……”

“我就是有。”

先是温柔地依存，让人想起缠紧的藤蔓，接着变成试探的兽。这只小狐狸机地朝她的怀里走去，尖划过嘴边沿，接着轻轻，像在亲吻一朵盛开的花，吻掉清晨残留的珠，呼洁净的出奇。

季文然思考片刻，忽然笑起来。“好的，小桐。”

“怎么了？”

“但我有很认真地学。”

季文然忐忑的心，随着齿相依，安然落地。

辛桐红着脸沉默半秒，小声吐槽：“你是个人，没有发情期。”

辛桐想起了他送给自己的纸船，在程易修话剧的那个夜晚，他苍白易碎的指尖推着纸船朝她驶来，一步一步，泛起涟漪，划过所有时空。

“学这个。”季文然说完，贴近她。

辛桐卸妆洗漱，忽然发现风衣的口袋被他了一朵蔷薇。她将蔷薇花泡在洗脸池，看它轻飘飘地在水池里打着旋儿，自己也要忍不住转圈。

不是小玫瑰还是小糕，都请立刻住嘴！你这是要谋杀我！

你还知傻，辛桐腹议。

辛桐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手掌抚着他的发，轻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有很久以前，在一个城堡，城堡里住着一只小狐狸，他非常不爱睡觉，总是缠着人玩。然后呢……他因为熬夜猝死了。”

磨蹭到十一点方才睡下，才熄灯，某只兴奋的小狐狸就偷偷刷了她的房门卡，摸到她床上，跟她挤在一起睡。

说还休，说还休。

他仿佛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小孩，捡起一朵玫瑰揣在兜里说要带回去烘干当纪念。牵手回酒店的路上，还不停地要求更换昵称，尽所有的称呼都让辛桐恨不得羞愤自杀。

“学、学什么？”辛桐轻声问。

“小桐。”他咬着辛桐耳廓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