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来不及碰到，他却像是早有察觉，先一步吻了过来。

        “多久呢？”

        她怔怔看着他，想起之前一直攒在心里的那个问题，声音已经到了咙口，却又迟迟出不去。

        两人躲到了一块山岩后。

        午饭后长辈们依然是惯例饮酒瞎侃，姐弟俩就被父母支出去带孩子们玩。但是乡下地方，本就没什么娱乐，乐子都得靠自己找，表弟说附近有座小水库，水库不大，胜在风景好，那里还有早些年水库工人造的秋千，孩子们都喜欢去那里玩，江浔想想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就应允了。

        那次因为父母都太累，只有他力充沛，江夏这个所谓“懂事”的姐姐不得不强行跟着他防止他乱跑，结果江浔非要来个锤子剪刀布爬山比赛，赢的人可以往前，看谁先到台阶上，就是这么个无聊又没有任何收益的比赛，十一岁的江浔因为运气不敌江夏，偏要冒险一次三阶，结果一脚没站稳摔了下来，把脚踝给摔折了。

        够了，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他

        “你看我现在多听话。”江浔说，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讲有点不要面子，赶忙揭过，“以后不会惹你哭了。”

        当时江夏也就十二岁，个只比江浔高上一些，虽然子老成，可面对这种意外也还是慌了，瘦弱的子不不顾背起弟弟就往父母在的凉亭跑，一路上哭得比江浔还厉害，现在想起来，她依然觉得有点丢脸。

        她攥了攥手指。

        “？”

        他的睫很长，长到只是略微垂下眼，就能阖上眼中所有的光。

        “不跑远一点怎么消停，小孩子真的太能闹了，累死我。”

        江浔大概也和她一起陷进了回忆里，掩不住的笑意，江夏看得出神，默默凑上前……

        “你玩个小孩的游戏还这么认真。”江夏完全是被他带过来的，此刻跑得气吁吁，低下来，抵在他肩膀。

        “以后你有了女朋友，也还会这么说吗？”

        “以前去一趟黄山，爬上爬下连爬楼梯都要跟我一次三阶，结果摔骨折的是不是你？”

        “太累了，躲起来至少能休息一会儿。”他站在江夏旁边笑肉不笑地开口。

        时间过得好快，不知再过几年，他们之间又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第一轮抽到鬼的是表妹邵雅真，尽不情愿，但江浔宣布游戏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乖乖的转回去数数，数数声一响起来，人群四散，江浔拉着江夏想也不想就往林子深跑。

        “我哪有……”

        还好这次的孩子最小也已经十二，基本的辨识能力肯定有，不需要费太大心思，江浔交代了下不能离水库太近这些注意事项之后，大家就开始第一轮游戏。

        两个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带着一群孩子在水库边玩游戏，几轮下来江夏的力已经跟不上，躲在一旁发懒，旁观江浔以一抵十渐渐就入了神。不知谁提议的捉迷藏，这种幼稚的游戏以如今这个年代感觉少有人提了，就算七八岁的小孩也是拿着手机霍霍，可偏偏江浔同意，还把她也拉入了伙。

        你也知累，她暗忖。

        刺痛感。

        “以后你结了婚，也还会听我的？”

        江浔僵直了子。

，寒假休息的时间短，回去之后没几天又要上课，王雪兰不想让她太累，所以这一趟回乡的日程并没有定太久。

        江夏还靠着他没抬，只是肩膀笑得抖了抖：“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以前就是最能闹那个。”

        江夏抿了抿。

        江浔一僵，心虚地偏过：“这个不重要……”

        穿林风拂面，江夏随着弟弟一同在林间奔跑，眼前的枝杈、树叶一一与她肩而过，眼前掠过的景色仿佛是一盏飞转的走灯，让她回忆起里和江浔一起疯过闹过的童年，只是当初跑在前面的那个人是她，而现在立场调换。

        四相，一碰即分，糯的感很温柔，却又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