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征征地看着花如意离去，发了一会呆后慢腾腾地挪到一个柜子边，打开柜门，里面只有一个大大的黑箱子，被一个大锁给锁的牢牢实实的，她伸出手，按在箱子上，彷佛还能摸到那人的温。

“如意，你说什么呢！绝对不行！”娘一改之前温柔的态度，严厉地呵斥，“那桌面多多糙啊，要是把你这肉给损坏了一点点，之前所作的不就前功尽弃了！”

“好啦，如意儿穿上衣物吧。”娘蹲起，手臂插在腰上慢慢地伸展着背，长时间蹲着保持弯腰姿势，让她已经无法像年轻时候那般能快速地起去下一件事情。

“啊！！”小禾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疼！！嬷嬷快松手，婢醒了醒了！这就起来！”

娘径直走到塌前，两壮的手指揪起小禾的耳朵就往上扯，“你这死丫，小姐都起床了你还在睡！”

“她那是她那，在我这，如意儿不能受一点伤。”娘再次压抑下心的怨恨，简短地说，神色不容拒绝。

小禾着红得像窗外朝阳的耳朵，见娘出去关门了，才满怨念地小声嘟囔：“自

“……好，娘我去了。”看娘态度坚，花如意那鼓足的勇气早已经了下去，她垂糯糯地说，将最后一腰带系好，出门后双手合上门，最后对一直看着她的娘出一个小小的明亮笑容。

花如意走到放置了一块缺了个角的铜镜的梳妆桌前梳理发。

“……”娘手掌下意识地就抚上了口，那里积蓄了一团经年的郁气，久久无法散开，那毒妇，每天都要折磨她的如意儿。

多么懂事听话，贴心疼她的如意儿……

膏抹过她纤细的四肢、过一掌堪握的柳腰、搓着如藕芽般的脚趾，最后着重地在膝盖和脚底上抹了厚厚一层。

她恨啊，多么地恨，可是，她的如意儿被那毒妇死死在了掌心。

“娘，要不明天我躺倒桌上去吧，那里高些，娘你就不会这么累了。”经历过之后时间不短的躯涂抹，此时花如意脸色已经恢复成刚进屋的模样，只两边肉上残留的红意暗示着刚才她经历过什么，而随着几青葱细指握着红绳系于颈后，最后的香艳也被绣着燕子的肚兜给掩盖了下来。

她瞪着眼镜随着娘的力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臂，疼得直气。

娘松了手，手臂一甩将她甩开，“快点穿衣，随小姐去夫人那。”她将小禾叫醒后转就走了，彷佛过来的任务就是帮花如意叫醒惫懒的婢子。

花如意小小地瑟缩了一下，到底还是对娘的心疼压过了害怕，鼓足勇气：“可是，娘，我在夫人那也是要跪着的……”

“如意啊……”娘也无奈地摇了摇，没说下去了，她跟她娘可真是一个格。

这时候娘也走了过来，将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丫鬟躺在榻上睡得打起了鼾，小姐反而坐在梳妆桌前自己打理发。

“如意儿，你去把小禾叫醒吧，是时候去夫人那请安了。”

如意儿啊……

花如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轻轻地推了推小禾，没醒，她无奈摇了摇，这小禾，怎么能每天都睡得这么死呢，然后也不再叫她，她从来没将小禾叫醒过，能使出的方法也都早已经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