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应该在自己隔不远，莫归伸手去试探，抓到一只冷冰冰的大骨。

莫归此刻在湍急的水里挣扎着，活像一只白色的水母，两只白色的尾巴也在不停的摇摆。

莫归看了看手里的大骨，直接丢向子言，这死人，吓死我了。

我昏迷了那么久吗！

子言本就只是想渡口气息给莫归，谁料她却像个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上来，一时间他也有些慌了，这小东西是一口气都不给自己留！

得尽快上浮找落脚之地，不然两个人都得交代在这里。他松开扣在她下巴的手，在她的后颈使劲敲了一下，小东西总算松了口。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莫归拍拍脯。

子言笑着躲开，不再多说什么。

“啊！....”小莫抱着骨吓得向后的水塘，被后的人拽了回来。

“看给你吓得，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子言爽朗的笑了起来。

她害怕这救命稻草消失不见，两只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扣住。

她真的不行了，缺氧的感觉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只感觉唯一的空气变成了个泡泡，从自己的嘴里飘走。

她想说：子言！我不识水啊！！！

“算你机灵，不过这水往低，下面可没有出路。”蛇妖正了正子，“就是可惜了那百年的狸子，还能拿来当个点心消遣一下。”

醒来的时候莫归胡乱的挥舞她的手“不行，不行，我要淹死了！”

“你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们怕是要困死在地下了。你要是饿了就把我吃了吧，你师傅肯定会来救你的。”莫归自己的手臂，看着还有点肉。

“哇！你不能丢下我呀，说好的长命百岁呢！”莫归抱着那大骨，吧唧吧唧的开始掉眼泪，自己睡了那么久吗，子言都成骨渣子了。

“可等的够久的，都等成鬼了...”后传来幽幽的幽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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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拖下了水，哪里来得及闭气。

子言呢，他应该就在自己侧才对，想到自己濒死前从他嘴里抢空气，莫归一阵脸红，她摸了摸脸颊，红的发，意外意外，不能那么在意。

“不会的，我们会一起活着出去的。”子言也

完了完了，还烤蛇串呢，估计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水中拎着自己衣领的手松开了，紧扣在腰上，另一只叩上自己的下巴，紧接着有两片薄薄的东西贴了上来，有撬开自己的牙关...

河水的速变得缓和，子言抓紧机会上浮，将莫归带出水面...

蛇妖的巨尾没有扫到他们，横着扫向岩，一瞬间，岩崩塌，碎石哗啦啦的全砸在水中，掩埋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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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气！莫归于本能贪婪的食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的主人似乎有些僵，可她顾不上那么多，她可不想淹死在这个小河里。

卧槽！

“哇！子言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你说我在这世界上无亲无故的，你没了我靠谁去啊，就算回到九华仙山你那帮小师弟也都会欺负死我的！

“呼―”深了一口空气，莫归确认自己还活着，心算是放宽了，刚才在水里，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昏暗中她努力观察四周，黑漆漆的，脚边是河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