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雯想推開，卻本沒力——漢文靠得太近，她又坐著，腰被沙發壓住，被孕肚擋住，施力點全沒了。他的手已經進內褲，指尖先是輕輕撥開陰，然後按住那顆腫脹的陰，緩緩動，像在撫摸一顆熟透的果子。接著，中指順勢進去，裡頭濕熱得像溫泉，他勾住那塊感的肉，輕輕一勾——品雯「嗯……」一聲，腰弓起，腦子瞬間空白。

        「姊姊……」他低聲，頭還在她嘴裡攪動，「妳剛剛還說要報警……現在呢？」

        「想要嗎？」漢文笑著，聲音低柔得像在哄寵物，「妳可以求我，我親愛的『姐姐』。」

        漢文低笑，頭退開一點，嘴貼在她耳邊：「妳看，妳的……又濕了。」手指隔著布料，輕輕一按，品雯「啊」地一聲，腰弓起，像被電到。她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甲陷進布料。

        漢文瞥了一眼螢幕，笑得更深：「恭喜啊，妳的隊伍贏了。」

        電視裡，籃球賽轉播突然爆出歡呼聲——原本落後的球隊逆轉了，解說員吼得聲嘶力竭：「贏了！贏了！這場不可能的逆轉！」螢幕上，球員抱在一起慶祝，勝利音樂響起，像在嘲笑她。

        她的頭也一樣——每次因嬌而翹起，漢文就趁機卷住，尖纏繞，像在她的靈魂。快感累積得越來越猛，間一熱，她知……要來了。抽搐，內裡像要噴出來，她咬，準備迎接那羞恥的高——可就在那一秒，一切突然消失。

        漢文沒說什麼，轉往廚房走去，然後停在廚房門口，轉看著品雯——她還癱在沙發上，軟得合不攏，內褲濕得貼在膚上，像被暴雨淋過的布料。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像一顆還沒熟透的紅茶，羞惱與生理反應混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既憤怒又脆弱。

        漢文趁機，手掌進她的衣領——孕婦的衣鬆鬆垮垮，他手指一勾，輕易撥開布料，掌心直接覆上那白的肉球。房因為懷孕脹得飽滿，頭得像小石子，他用拇指輕輕一撥，品雯渾一顫，本能夾緊，卻沒用——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往下，順著孕肚的弧線，鑽進她寬鬆的孕婦褲，隔著內褲，指尖按住那濕熱的縫隙。

        品雯腦子嗡嗡響，理智像被撕碎。她想推他，想叫爸媽，想跑——可體卻背叛了她。下那熱，像被點燃的火，瞬間竄上來，讓她軟得站不住。她咬住他的，卻不是咬，是輕輕住，像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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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理反應像水，一波波湧上來。她時而迷離，眼睛半闔，呼急促；時而神智回來，想推他，卻又被他下一波攻勢打斷。他總在她迷離時動得緩慢溫柔，像在哄她；在她想掙扎時，又突然加速，指尖快速抽插，撞得她口「滋滋」響，每一次快感都像被拉到極限，她忍不住嬌：「嗚……嗚……」那聲音細細的，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更多。

        品雯瞪大眼睛，口劇烈起伏，頭的尖端還地頂著孕婦裝，可她卻咬牙切齒地說：「你滾……你這個禽獸……你這個……惡魔……」她的聲音顫抖，尾音帶著哭腔，像在用最後一點力氣撐住尊嚴。可體卻誠實得可怕——口還在輕輕抽搐，像在抗議剛剛被中斷的高。

像被電擊，腦子空白，連推開的力氣都沒了。她想叫，卻被他堵住，只剩「嗯……」一聲悶哼，從嚨深處擠出，像在抗議，又像在息。

        房上的手沒了，口腔裡的頭退開，裡的異物抽離，像被掉電源。品雯猛地睜眼，得像剛跑完馬拉松——漢文已經站起來，退開兩步，站在她面前，笑得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他手指，上面還沾著她的濕，眼神像在看一隻被玩壞的玩。

        品雯癱在沙發上，因生理產生的快感而顫抖著，內褲已然濕得一塌糊塗，口起伏，頭得發疼，像是準備好了。她想罵，想哭，想報警——可嚨像被堵住，只擠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