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無袖的設計,展示著她保養得宜、線條勻稱的臂膀,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腰間一條同色系的細腰帶輕輕束起,勾勒出她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
,裙擺則自然垂墜至膝蓋上方,隨著她起
的動作微微晃動,嫻靜而優雅。
那裡坐著一對男女,正輕聲交談著。男的看起來約莫四十歲,穿著體面的休閒西裝,
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斯文儒雅。而他
旁的女人……
計程車在一間名為「靜園食府」的餐廳門口緩緩停下。光是看那沉穩低調的檜木招牌和古色古香的門面,就知
這地方消費不菲。陳立宇跟在媽媽
後,穿過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庭園造景,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與食物的香氣,混合成一種高級而溫
的氛圍。
當她走過來時,陳立宇才看清她的臉。那是一張標準的瓜子臉,
膚白皙細膩得幾乎看不見
孔,彷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雙溫柔的杏眼,眼波
轉間滿是笑意,長長的睫
隨著眨眼而輕顫。鼻樑高
,鼻尖小巧,飽滿的雙
沒有塗抹任何鮮豔的口紅,也呈現出自然的玫瑰色澤。
一頭深栗色的及腰長髮燙成了浪漫的波浪卷,一絲不苟地披散在
後,隨著她的走動,髮梢輕輕搖曳,空氣中也隨之飄來一
若有似無的、清雅的香氣,像是白茶混合著某种淡雅的花香,清新而又令人安心。
「學姊!」媽媽已經激動地迎了上去,和林靜姝緊緊地抱在一起。
「你好你好,王先生,幸會幸會。」媽媽連忙客套地回應著。
她的
材豐腴合度,並非時下
行的骨感,而是充滿著成熟女
獨有的圓潤與飽滿。那件剪裁
良的連衣裙緊緊貼合著她的
形,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展
無遺,尤其是
前那飽滿的弧度,更是無法忽視的焦點。
陳立宇感到一陣強烈的陌生與疏離。眼前的這個女人,美麗、高雅、
緻得像是一件藝術品,與他記憶中那個模糊的、會把他抱起來舉高高的親切阿姨,幾乎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十年的時光,似乎並未在她臉上留下任何刻薄的痕跡,反而為她沉澱出一種更加迷人的、從容溫婉的風韻。
此刻,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也走了過來,禮貌地對著陳立宇的母親點了點頭:「學姊,妳好,我是靜姝的先生,王致遠。」
這就是……靜姝阿姨?
說著,她們分開,林靜姝的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還有些不知所措的陳立宇。
「妳才沒變呢,還是這麼有活力。」林靜姝輕輕拍著媽媽的背,聲音溫柔得像是一縷春風,「倒是妳兒子,真的嚇到我了。」
「小宇,」她輕聲喚著他的小名,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還認得我嗎?」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陳立宇的呼
微微一滯,腦海中那些關於「乾媽」的模糊碎片,在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瞬間,被沖擊得灰飛煙滅,然後又以一種更加驚艷、更加
體的形象重組起來。
她
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連衣裙,那頂級的面料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
轉著如同珍珠一般溫潤
蓄的光澤。簡潔的圓領恰到好處地
出她纖細優美的鎖骨,頸間一條細緻的白金鎖骨鏈,中央墜著一顆小巧而圓潤的珍珠,與她耳垂上點綴的珍珠耳釘遙相呼應。
她就是林靜姝。
爛笑容,所有到了嘴邊的抱怨和不情願,最終都化作了一口氣,隨著可樂的氣泡一起嚥了下去。他點了點頭,拿著那罐還剩一半的可樂,轉
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
但陳立宇的全
注意力,都還停留在他眼前的林靜姝
上。他看著她溫柔的眼睛,聞著她
上那
熟悉的香氣,
嚨有些發乾,張了張嘴,才終於從十年光陰的隔閡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間名為「觀月」的包廂前。厚重的實木門被輕輕推開,裡面的景象也隨之映入眼簾。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垂下眼簾才能完整地看到他的臉。她比他高出一些,尤其是還穿著一雙
色的淺口高跟鞋。這種需要仰望的視線,讓陳立宇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他在心中默默咀嚼著這個名字,試圖從那些斑駁的記憶碎片中,拼湊出一個清晰的輪廓。然而,浮現在他腦海中的,始終只是一個溫柔卻模糊的影子,和一種若有似無的、令人懷念的香氣。
聽到開門聲,那女人回過頭來,臉上綻開溫柔得足以
化冰雪的微笑。她優雅地站起
,那
目光穿越了十年的時光,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陳立宇和他母親的
上。
包廂內的燈光柔和,一張巨大的圓桌佔據了中央,桌面上擺著
緻的骨瓷餐
。牆上掛著一幅潑墨山水,為整個空間增添了幾分雅緻。而陳立宇的目光,在進門的瞬間,便被窗邊的那個
影牢牢攫住。
「乾媽……林靜姝……」
她的聲音,就和她的人一樣,溫柔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絲讓人懷念的
意,瞬間就和他記憶深處那個模糊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妳啊,都沒變,還是一樣漂亮!」媽媽開心地說
,眼眶有些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