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停，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腸dao彎曲處，讓她tui軟得跪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欄杆。漢文繼續說，語氣像個乖巧的學生，卻字字戳進她心臟：

        「妳可以盡情喊……什麼變態，喜歡亂倫，喜歡被插之類的。我很喜歡聽『媽媽』這個『老師』教我中文的意思喔。」

        最後一句，他故意拖長尾音，像在背書——只有她知dao，那「中文」的意思，是她平日課堂上教的「母子」「禁忌」「亂倫」這些詞。她腦袋嗡的一聲空白，淚水瞬間湧出，卻又被快感bi1得叫出來：「啊啊啊啊——！漢文……你這個……變態……啊啊……媽媽……媽媽是變態……喜歡亂倫……啊啊啊啊……喜歡被兒子插……啊啊……插死媽媽……嗯嗯嗯——！」

        她叫得越來越放肆，聲音在陽台迴盪，夜風chui過，卻沒人聽見。她知dao爸在隔bi房睡得死沉，漢文說的沒錯——今晚，她可以盡情崩潰。

        漢文低哼一聲，手掌cu暴地抓住她的ru頭，用力一擰。她尖叫ba高：「啊啊啊啊——！老師……老師的ru頭……被學生nie……啊啊……媽媽……媽媽是壞老師……啊啊啊啊——！」

        他忽然放慢節奏，只剩淺淺抽送，龜頭在入口磨蹭，讓她懸在高chao邊緣。她本能地往後頂tun，哭喊：「不要……不要停……漢文……媽媽要……啊啊……快一點……」

        漢文笑，聲音低啞：「媽，妳剛剛說『媽媽是變態』，再說一次，當老師的……教我。」

        李淑芬咬chun，淚水橫liu，卻還是chuan著氣，聲音碎得像要斷：「媽媽……媽媽是變態……喜歡被兒子插……喜歡亂倫……啊啊……老師……老師教你……亂倫……就是……媽媽被兒子……插爛……啊啊啊啊——！」

        漢文終於用力一頂，整gen沒入，她瞬間高chao，xue口噴出熱liu，niaoye混著黏ye灑在陽台地板。她尖叫得破音：「啊啊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高chao了……啊啊……被兒子……插到高chao……啊啊啊啊——！」

        漢文沒she1，只是繼續動，邊動邊吻她——極ju霸dao的she2吻，she2頭卷住她的，xi得她chuan不過氣。她回應得死緊，像要把自己整個人交出去。

        陽台的欄杆冰冷，夜風chui過，她卻燒得像火——今晚，沒人會發現，她可以盡情喊出所有穢語，而漢文，只是在「聽課」。

        一夜過去，李淑芬在晨光中醒來，頭痛yu裂，shen體像被拆過又拼回去。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客廳的吊燈，然後是沙發邊緣。

        她瞬間僵住。

        昨夜的記憶像洪水一樣湧來：陽台、浴室、廚房、走廊……甚至——她丈夫的床邊。她記得漢文把她拖到那裡，壓在她丈夫shen旁，讓她跪著，han住他的雞巴，一邊深hou一邊chuan著氣，聲音顫抖地「教課」：「嗯……嗯嗯……綠帽丈夫……啊啊……老婆被親兒子幹……都不知dao……啊啊……你沒插過的gang門……親兒子幫你插了……啊啊啊啊……」

        她當時叫得像瘋了，xue口噴水，菊xue被漢文cu暴地抽送，丈夫就在旁邊，呼xi平穩，睡得像死了一樣。她還記得漢文低笑著說：「媽，妳再說一次，老師教的。」她就哭著重複：「綠帽……啊啊……老婆是兒子的……啊啊……丈夫……你沒插過的……媽媽的屁眼……被兒子插爛了……啊啊啊啊——！」

        漢文持久得可怕，一夜沒she1，最後一次是在丈夫床邊——他把她壓在丈夫shen上，讓她騎著他，xue口一陣陣收縮，呻yin變成破碎的哭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要死了……啊啊……被兒子……插到……啊啊啊啊——！」

        她高chao到眼白翻起，niaoye噴在丈夫的睡衣上，漢文才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