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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
發抖,腦子裡全是姐姐的臉——那個溫柔的、懷著孩子的女人,明天就要回來安胎。她怎麼能?怎麼能親手把她推下深淵?
漢文說得輕鬆,像在談一場公平的交易,語氣平淡得像在商量晚餐菜色。可她知
,這不是交易,這是墮落——他要把她姐姐,那個懷著孩子的女人,也拖進來;還要讓她親手下藥,讓她丈夫,漢文的親生爸爸……不,怎麼可能。
漢文聳肩,語氣輕鬆:「妳自己說的,『綠帽丈夫』,聽起來……
刺激。」
李淑芬猛地捂住嘴,淚水順著指縫往下
。她知
,他說得對——她已經忍不住了。沒有藥,她還是會發情,還是會想他,還是會……主動爬上他的床。
「因為妳忍不住。」漢文接過她的話,語氣像在補充答案,「因為妳喜歡被兒子插,喜歡亂倫,喜歡被我按著頭深
——這些,妳自己說的。」
漢文笑,站起
,轉
往門口走:「那就隨妳。反正……妳忍得住嗎?」
「不可能……」她低聲說,聲音像在求饒,「我……我不會
……」
李淑芬聽著漢文的話,像被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她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回神,腦子裡還迴盪著陽台上的浪叫,現在又聽見這句——「姐姐跟姐夫不是明天要回來安胎嗎?懷孕九個月了,妳,把藥下在姐姐的水杯內,我來幫爸爸撫平一下他妻子出軌的
神創傷。」
「昨晚……」她聲音沙啞,「你……你怎麼敢……在你爸旁邊……」
漢文站起來,走近她,蹲下
,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冰涼:「媽,妳沒瘋。妳只是……終於承認了。」
她沒躲,卻也沒抬頭。
漢文沒動,只是靠在門框上,笑得更深了些:「媽,昨晚叫得那麼開心,現在又裝什麼?」
進她子宮深處,熱
燙得她全
痙攣。然後,她就昏了過去。
漢文走近,蹲在她面前,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冰涼:「放心,媽。我不會讓妳一個人下藥。妳只要把藥放進她水杯,接下來…就看我的了,放心,藥只是加大人的感官刺激,要是徹頭徹尾沒有想要的想法,那下藥也沒用。」
李淑芬全
一顫,腦子裡全是那些穢語——她親口說的,像把刀子,一刀刀割在自己
上。她想哭,想罵,卻發現
嚨像被堵住,只能低聲呢喃:「我……我瘋了……我怎麼會……」
她臉色煞白,雙手抱緊自己,像要擋住什麼:「我……那是……那是因為……」
「媽,醒了?」
現在,她躺在客廳沙發上,
上只蓋著薄毯,
間黏膩得厲害,菊
還在隱隱作痛。她轉頭,看見漢文坐在單人沙發上,穿著昨晚的T恤,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笑。
「你……你在說什麼?」她聲音發抖,幾乎是吼出來的,「漢文!你瘋了?!那是妳姐姐!她懷孕了!九個月了!你……你怎麼敢?!」
李淑芬眼淚又掉下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想起剛剛在陽台,他問她「我是妳的誰」,她哭著說「兒子」;他問「這種事叫什麼」,她喊「亂倫」——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是她自己吐出來的。
她沒回答,只是抱緊膝蓋,淚水無聲
落。她知
——一切都完了。她不再是母親,不再是老師,只是一個被親兒子玩弄到崩潰的女人。
他停在門邊,回頭看她一眼,語氣輕飄飄的:「媽,妳剛剛在浴室自
的時候,叫得可真大聲——『漢文……插死媽媽』。要是爸聽見了……」
她低頭,看著地板上的水跡,聲音細得像蚊子:「就……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