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躺在这里,感受着那个过程的余韵消散,就像
水退去后留下的海
藻和贝壳。剩下来的只有一片空
的沙滩,和远
正在
近的下一次涨
。
不知
过了多久,她动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醒来――她的呼
节奏变了,从一开始平稳的睡眠呼
,变成了一种浅而快的、带着意识的呼
。她的
微微收紧,像是在回神,在
回忆自己
何
,在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抬起了
。
天已经亮了。
窗帘
隙投进来的光变成了真正的白昼光线,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冷和透明感
。房间里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笼罩在一种灰白色的半明半暗中。我能看清她的
脸了――她的眼睛还有些浮
,嘴
微微干裂,
发乱糟糟地散在枕
上。
她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羞怯、满足、不安、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她
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像是她跨过了某个门槛,像是她不再是昨晚之前那个她了
。
「早。」我说。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早。」
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
口,手指在锁骨
划过。我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
边亲了一下。
思绪开始回笼。天亮了,梦醒了,一切回到了现实。现在是周六早晨,她不
需要上课,我不需要上班。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但这又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
普通的周六早晨,阳光照在窗帘上,楼下已经有早餐摊的吆喝声传来――和任何
一个周六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区别只在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改变了。
她先起了床。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背对着我。浴袍皱巴巴地摊在床脚,她拿起来披上,
在腰间系了个结。晨光勾勒出她
的轮廓――肩膀窄窄的,蝴蝶骨凸起,像是
翅膀的
形。她的
发散在肩膀上,乱蓬蓬的,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侧面。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传来――先是
桶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
打开的声音。水声填满了
房间,盖过了窗外的喧嚣。
我盯着天花板,等待着。
望开始重新抬
。
很奇怪的生理反应。昨晚刚刚满足过,但此刻看着她从浴室走出来时
漉漉
的
发和脸上残留的水珠,我的下腹又开始收紧。昨晚的记忆――她的紧致,她
的生涩,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夹杂着新一轮的
望,在我
内翻涌。
她走到床边,看着我。「你不起来吗?」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
她跌进我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是那种惊讶的、带点慌乱的轻笑。
她的手撑在我
口,试图撑起
,但我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再待一会儿。」我说。
「我还没――」
我用吻堵住了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应了我。她的手从我
口
开,环上我的脖子。她的
嘴
还是带着刚漱口后的清凉――薄荷味,混着温水的温度。
床上又乱了。
我翻
把她压在下面。她的浴袍敞开,晨光落在她
口,在
肤上投出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