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他一下一下进出着，频率不快但力度很深，每一次都整抽出再整送入，把少女未发育完全的花径撑开到极限。

        颜靳的动作渐渐失了节奏。

        她甘之若饴。

        他的抵在她间那一片入口的时候，他低看着她的脸――眼眶通红，嘴被自己咬出了血印，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在说"来啊"。

        他着她的骨把她的分得更开些，然后猛地送了进去。

        他连都没回。

        颜昭昭疼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可她的却诚实地、羞耻地绞紧了他，像是已经认了命、服了，连那层未尽的痛楚都被更深涌上来的酥麻裹挟着，一点一点地化进他的节奏里。

那层的肉往里探了一寸。

        那双眼睛里什么痛苦都盖不住某种近乎病态的欢愉。

        内深猛地收缩绞紧，绞得颜靳结上下动了一下，一热抵着她最深灌了进去。

        颜靳撑在她上息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颜靳没有停。

        颜靳闭了一下眼睛。

        昭昭的哭声被得断断续续，破碎的音节从咙里溢出来，混着息和细弱的抽噎，“小叔……疼……”

        昭昭被他得整个人往上，又被拽回来按在原地反复贯穿。

        昭昭侧过脸看着他站在窗前的背影，缩了缩，间那温热黏腻的感还在往下淌。

        昭昭平躺在沙发上，双合不拢，心一片狼藉，红的口微微翕动着。

        像是终于把自己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献了出去，从此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他咬着牙继续碾进去，每一下都到最深，感受她在他下颤抖、呜咽。

        那东西破开她的、碾过那层阻隔冲进最深的瞬间，剧痛从心蔓延开去，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了重新排列。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给她教训，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值得她求、不值得她跪、不值得她把那点可怜的爱慕捧上来。

        虽然被撕裂般的疼痛占据，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止不住地颤抖，连指尖都疼得发麻，可是心里却涌上一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未经人事的女被强行撑开，紧窄的甬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内都在瑟瑟发抖，却又无法抗拒地被撑到了极限。

        可是颜昭昭却是痛并快乐着。

        他没有理会她。

        颜靳站起来，背对着她把链拉上。

        疼，很疼，像被从中间劈开过。

        颜靳抽回手，褪了自己剩下的衣物，膝行着压上去。

        最后的几下颜靳动了狠劲，整抽出再整没入，每次都碾过深最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昭昭浑剧烈地抖着蜷起来，脚趾蜷缩着在半空中绷直又松开。

        昭昭弓起腰来，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啊啊……小叔……”

        口被反复进出摩得红发亮，透明的黏腻混着一丝淡红被带出来，沿着大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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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里面太热了，热柔的肉层层叠叠裹着他，每次他往里的时候她都会痉挛般地收缩，像要把整东西绞断在里面。

        但她躺在沙发上，闻着空气里那混着汗水和的气味，想着刚才他压在她上时的温和力度，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扣着她的腰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甚至能隐约摸到自己进出的轮廓。

        他看出来了。

        沙发在下吱嘎作响，交合水声黏腻清晰，昭昭的呻从哭腔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断断续续混不清，不知在喊小叔还是在喊疼。

        他俯下，嘴贴着她汗的额角，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克制的冷意：“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那就别后悔。”

        昭昭发出一声尖叫。

        她闭上眼睛，慢慢笑了。

        少女的口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指腹刚碾过那层屏障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收缩。

        他越用力她越哭，哭完了又用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里勾，像要把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脸上的泪痕纵横交错，但嘴弯着，弯成一个浅淡的、满足的弧度。

        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从那个尚未合拢的嫣红口淌出来，在质沙发面上蜿蜒出一漉漉的痕迹。

        他走到窗边，撑住窗台低看着脚下那片城市的灯火，闭着眼睛慢慢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