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仿佛是为了响应这份期盼,一周后,我妈也测出了怀孕。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
桶盖上,手里
验孕棒,怔怔地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
。
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二为人母般的喜悦。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啊——快放我下来!”她尖叫着,粉拳雨点般落在我的肩
,“都四十的人了,你也不怕我闪了腰……还是孕妇呢!”
她嘴上骂着,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笑出了眼泪。
现在,咖啡馆的招牌下多了一行手写的小字:“店主有喜,歇业数日”。
熟客们路过,会笑着恭喜我们:“老板,好福气啊,是双胞胎吗?”
我们相视一笑,点
说是。
随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们便不再去店里了,安心在家养胎。
小姨先显怀,四个月时小腹便有了明显的弧度,走起路来习惯
地用手托着腰。
我妈晚一点,五个月时
形才显出笨重。
她们换下了修
的时装,穿上了宽松的棉质孕妇裙。
每当看着她们
大肚子在屋里走动,我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要当爸爸了。
我请了个本地的女大学生看店。
自己则每天早早回家,变花样
营养餐,给她们按摩浮
的小
,陪着她们在院子里散步。
我的手覆盖在她们隆起的肚子上,掌心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一下,又一下。
那是生命在生长,是我们三个人的血脉,是我们这段扭曲爱情结出的果实。
“后悔吗?”有天晚上,我妈突然问。
“后悔什么?”我侧过
看她。孕期的水
让她看起来圆
了一些,却有种母
的光辉。
“当初……”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宝宝,“你威胁我,强迫我,把我变成这样。用视频,用监控,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把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母亲,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你生存的
。”
好几年了,我们很少再提起这个词。
它太刺耳,太赤
,揭开了愈合的伤疤。
我看着她,手轻轻抚摸她高耸的肚
,感受里面小生命的律动。
“后悔过。”我说实话实说,“后悔让你哭,让你疼,让你觉得自己脏,让你在无数个深夜里崩溃。”
我握紧她的手,十指强
地插入她的指
,扣紧,“但我从来不后悔结果。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那么
。因为如果不撕碎那个虚伪的表象,我们可能永远走不到今天,永远只能
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子。”
“我也不后悔。”小姨侧过
,温热的孕肚
着我的侧腰。
“虽然一开始是被你拉下水的,被你骗,被你强迫。但后来……我是自愿的。”
“自愿爬上你的床,自愿加入你们,自愿变成现在这样。我甚至有点庆幸,庆幸你够坏,够狠,把我也拖进了这个泥潭。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相亲,嫁个不爱的男人,过着一眼就能望到
的生活。”
“我也是。”我妈将脸贴在我的掌心蹭了蹭,“现在这样……
好的。真的。有家,有孩子,有你。”
窗外月色如水,静谧安好。
两个孕妇躺在我
边,呼
均匀绵长,手都下意识地护在肚子上。
未来的路还很长。
孩子出生后会有更多问题——
口、上学、外界的眼光。
还有随孩子长大,这错综复杂的
理关系该如何平衡。
但我不怕。
我们有爱,有这个密不透风的家,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