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发颤。

        他低着吻云裳的，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云裳呜咽着抱紧他，玉在他掌心变形，尖被指腹捻得发红发。

        三人纠缠在一起，息声、交缠的水声、布料摩的“沙沙”声混成一片，灯笼红光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石上，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玄冰上空，一寒光正疾驰而来……

        霜华落地时，周风雪卷起，瞬间把府外百丈冻成冰原。她一霜白长袍猎猎作响，银发在风中飞舞，眼底一片血红。

        她推开石门，寒气扑面而来，却在看见屋内三人纠缠的那一刻，僵在原地。

        凌尘抱着云裳和素瑾，交缠，手掌在她们上游走，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肆意。红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霜华的指尖发抖。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像被暴风雪卷过，什么也抓不住。

        她等了三百年，等来的是他一次次背着她与别人欢好；她求了一夜，求来的是他一句“只有一次”；她追到这里，追来的却依旧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觉得好累。

        真的好累。

        她站在门口，风雪在她后呼啸，却再也不进她心里那片冰冷的空。

        凌尘终于察觉到寒气，猛地抬，看见霜华。

        他浑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云裳和素瑾，却被云裳按住。她声音很轻：“尘哥哥……别动。她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霜华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薄冰。

        她停在榻前，低看着三人，眼底的血丝越来越重。

        凌尘声音发干：“华儿……你……”

        霜华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很轻，却带着一丝解脱。

        “哥哥……”她声音很轻，像风过冰面，“你想什么，就什么吧。”

        她慢慢跪下来，膝盖到冰冷的地面，却没有痛觉。

        “我争累了。”她低声说，“真的累了。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边，让我偶尔能被你抱一抱、亲一亲……其他的事情，我已经无所谓了。”

        她抬眼看他，眼底一片空茫，却又带着一丝乞求：“哥哥……可以吗？”

        凌尘心口剧痛。

        他伸手，把她也拉进怀里。

        霜华浑一颤，冰冷的贴上他的膛，像一块万年玄冰终于找到了一丝源。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无声砸在他肩，得惊人。

        “哥哥……”她哽咽着，“我好想你……”

        凌尘抱紧她，低声：“我知……对不起……”

        ……

        府石室里，红灯笼的光晕一层层叠加，像无数片薄薄的胭脂纸铺在四人上。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人影交叠拉长，忽明忽暗，空气中混着桃花香、糖甜、冰雪寒和淡淡的药草苦味，每一次呼都像把这四种气息搅在一起，甜腻中带着一丝凉意，凉意里又透出隐隐的热。凌尘坐在榻中央，云裳靠在他左肩，素瑾窝在他右怀，霜华被他轻轻拉进怀里，四人的温渐渐成一片，榻上的锦被被压得微微凹陷，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声，像谁在低声叹息。

        霜华的还带着玄冰的寒气，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捞出的玉石。她跪坐在他侧，长袍下摆散开，银发披散在肩，遮住半边脸颊。她没抬，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的爆裂声盖过去。脑子里还是一片乱，像被风雪卷过的冰原，什么念都抓不住。她只知自己来了，只知自己不想再走，可真正贴上他的口时，那熟悉的松香味却让她心口发闷——他刚才还抱着云裳和素瑾，现在又拉她进来，这算什么？

        她不想想，也懒得想，只是任由他抱住。

        凌尘低，先吻了吻云裳的角。她的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带着淡淡的甜，尖探进去时，她轻轻住，发出极轻的“啧”声。云裳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挠着他的，得他脊背发麻。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开素瑾的狐狸帽，茸茸的帽子掉在榻上，出她圆的小耳垂。他低声：“瑾儿……哥哥今晚好好疼你。”

        素瑾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糯糯的：“哥哥……瑾儿也要……要哥哥的吻……”她仰起，小嘴主动凑上来，笨拙却热情地缠住他的，津交换间发出细碎的水声，像两只小兽在舐蜜糖。凌尘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鹅黄裙摆握住她圆翘的，指腹陷入肉，那里热得发，像两刚出炉的蜜桃。他轻轻，素瑾立刻低低哼了一声，小子往他怀里钻，无意识地夹紧。

        霜华坐在一旁，听着云裳和素瑾的息声，眉心微微皱起。那声音的、腻腻的，像两只小猫在撒，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烦躁。她转开眼，盯着榻边那盏摇晃的灯笼，烛火映得她眼底一片冷白。她没动，也没出声，只是任由凌尘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凉，他热，两温度撞在一起，像冰与火在无声交。

        凌尘感觉到她的僵，低在她耳边轻声：“华儿……别怕。今晚……我们都在。”

        霜华没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她脑子里还是乱的，像被风雪堵住的山路，什么都看不清。她不想主动，也不想求什么，只是被动地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一下一下，稳而有力，却又让她觉得陌生——这心，刚才还分给了云裳和素瑾，现在又分给她一份。

        她心里发闷，只是任由他吻上她的颈侧。温热，贴上去时像一块玉，轻轻，她颈侧的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却没有更多反应。

        云裳察觉到霜华的冷淡，却没多说，只是笑着凑近凌尘的另一侧耳朵，声音的：“尘哥哥……裳儿想让你摸摸……这里……”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前。纱裙已被解开大半，玉完全暴，饱满而温，晕颜色浅粉，尖早已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凌尘掌心覆上去，轻轻，指腹绕着晕画圈，肉在掌心变形，弹十足，热得他指尖发。他低住一边尖，尖卷住轻轻，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云裳立刻低出声，腰弓起：“尘哥哥……好舒服……再用力点……”

        素瑾不甘示弱，小手已经钻进凌尘衣袍，握住那早已得发的肉。长，青盘绕如虬龙，圆发亮，端渗出晶亮的，带着烈的麝香热气。她小手上下动，指尖细，包裹不住，只能用掌心轻轻挤压：“哥哥……好……瑾儿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