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霜华却一夜未眠。

        她睁着眼，迷茫地盯着那盏微微摇晃的灯笼。烛光映在她银白的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凉得像一块万年玄冰，哪怕被凌尘抱得紧紧的，那寒意还是从骨里往外冒。她能感觉到云裳的温透过凌尘的膛传过来，的、热热的；也能感觉到素瑾的小无意中搭在她腰侧，肤细得像新剥的荔枝。可这些温反而让她更冷。

        脑子里乱得像被暴风雪卷过的冰原。刚才的画面一遍遍重播——凌尘吻云裳时那温柔的低，素瑾住他肉棒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她自己被动地被抱在怀里，却连主动迎合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三百年等来的，不是独占，而是这样四个人挤在一张榻上，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温度……

        心口空得发慌，像被谁挖走了一块，再也填不回去。

        她微微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却怕吵醒凌尘，只能僵着不动。凌尘的阴还地贴在她大内侧，残留的和她的蜜混在一起，黏腻地凉下来，贴在肤上，像一层薄薄的冰。她终究没动，只是静静躺着，听着三个人的呼声，一声比一声平稳。

        天边终于泛起一丝灰白。霜华还是没合眼。她轻轻从凌尘怀里抽，动作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凌尘睡得死，没醒。她披上霜白长袍，银发散乱地披在肩，赤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脚心立刻传来刺骨的凉意。她没回看榻上的三人，只是推开石门，寒风扑面而来，像无数把小刀刮在脸上。

        从那天起，霜华话少了很多。

        她不再坐在榻边和云裳一起整理药材。每日清晨，她一个人御剑飞出府，银发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像一孤冷的寒光。云裳有时想叫住她，声音柔柔的：“霜华姐姐，一起喝杯茶吧？”她只是淡淡点，却转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给。素瑾小声嘀咕：“霜华姐姐好像不喜欢我们……”她听见了，却只当没听见，脚步没停。

        她开始独来独往。玄冰她偶尔回去一趟，坐在冰玉榻上，盯着那面玄冰镜发呆。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色淡得近乎透明。她不笑，也不哭，只是静静坐着，任由寒气一点点渗进骨。吃饭时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筷子轻轻拨着碗里的灵米粥，粥面浮着几片薄薄的雪莲，热气升腾，却不到她心里。云裳和素瑾说话，她从不插嘴；她们笑，她也只是低，银发遮住半边脸，像一座冰雕。

        凌尘看在眼里，心疼得发紧。

        可他没她。只是等其他两人睡着后，悄悄溜进她独住的小冰室。

        那天黄昏，夕阳把雪地染成一片淡金。凌尘推开冰室的石门，一寒气扑面而来，却带着淡淡的冰香——那是霜华独有的味，清冷中透着一点幽甜。他看见她坐在窗边，银发披散，手中捧着一盏热茶，茶香袅袅上升，混着她指尖的凉意。

        “华儿。”他声音很轻，走过去从后抱住她。

        霜华子微微一颤，却没推开。她转过，眼底那抹冷淡忽然化了一点，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哥哥……你来了。”

        她放下茶盏，起给他倒了第二盏。茶是她亲手用玄冰泉水冲的，茶叶是她在玄冰时顺手摘的雪芽。茶汤碧绿澄澈，入口先是微苦，随后一清甜顺着往下淌，得胃里发热。她把茶盏递到他边，声音了些：“哥哥，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

        凌尘接过，喝了一口，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两人贴得极近，他能感觉到她前那对饱满的玉隔着薄袍压在他口，热而富有弹，尖已经微微立，像两颗小红豆在布料下轻颤。他低吻她，贴上去时，她主动张开嘴，缠上来，带着茶水的清甜和她独有的冰凉气息。吻越来越深，他的手掌顺着她后背往下，隔着袍子握住她圆翘的，指腹陷入肉，那里凉凉的，却渐渐被他的温焐热。

        霜华呼乱了，却没主动求什么。她只是顺从地任他解开袍带，长袍落，出雪白的。玉高耸，晕淡得近乎透明，尖却已得发红；腰肢细得一手可握，下方银白细已被蜜打，亮晶晶地贴在肤上。凌尘把她抱到冰玉榻上，自己也脱了衣服，长的阳物早已，粉红发亮，端渗出晶亮的。

        他没多言，直接分开她的双，对准的花，一而入。霜华低低哼了一声，内凉凉的，却紧致得惊人，像无数细小的冰珠在包裹他的。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到最深，碾过她感的花心，带出黏腻的水声。“滋滋”“啪滋”的响声在冰室里回，混着她压抑的息。

        霜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她没说什么激烈的话，只是低声呢喃：“哥哥……再深一点……”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活力。凌尘加快节奏，肉棒在蜜里进出，青摩着层层褶皱，热得她内渐渐化，蜜一涌出，顺着往下淌，了榻单。他最后猛地深，的白浊全进去，灌满她最深，得她腰弓起，又颤了好几下。

        事后，他抱着她躺着，吻她汗的额：“华儿……想出去走走吗？”

        霜华眼底亮了亮，点：“想。哥哥陪我去镇上逛逛，好不好？”

        第二天清晨，两人御剑去了最近的小镇。街市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烤灵兽肉的焦香、早点的蒸气和灵酒的醇厚。霜华走在凌尘边，银发用一冰晶簪松松挽起，上披着他的外袍，袖子长得盖住手背。她一路无话，只是在看见一串手制的彩色冰晶石手链时，轻轻拉拉他的衣角：“哥哥……这个好看。”

        凌尘笑着买下，亲手给她上。冰晶贴着她手腕，璀璨的，她抬手仔细看了看映在手背上的彩光，角不经意间弯起一丝真心的笑。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像怕他跑了。

        晚上回到府，她又拉着他进厨房。灶火烧得“噼啪”响，她系上围裙，银发挽起，出修长的脖颈。锅里熬着雪莲粥，米香混着雪莲的清甜，热气腾腾。她盛一碗递给他：“哥哥，先尝尝。”

        凌尘喝了一口，顺势从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华儿……你的粥，真好喝。”

        她没说话，只是任他把手伸进围裙，隔着布料她的玉。肉在掌心变形，尖被指腹捻得发红发。他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掀起裙摆，从后面进入。肉棒长，一下子到最深，花凉凉的内却很快被得。他猛烈抽送，撞击花心，发出腻的“啪啪”声。霜华咬着，低低息：“哥哥……用力……华儿喜欢……”他最后深深住，全进去，得她得站不住。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

        霜华依旧不和云裳、素瑾说话。云裳端茶过来，她只是淡淡接过，转就走；素瑾想拉她一起看灯笼，她只是摇。经常一个人走到后山崖边，望着远的雪峰发呆。可只要凌尘单独来找她，她眼底就亮起光，像冰雪里忽然开出一朵霜花。她给他泡茶，陪他亲热，让他陪她逛街、饭、甚至只是静静坐着看雪。

        她话还是少，却只对他一个人多几分活力。

        凌尘抱着她时，总觉得心口发紧。他知她心里还有结，却也知，现在的她，至少还愿意被他抱。

        而霜华靠在他怀里时，偶尔会想：这样……其实也够了。只要哥哥还记得来找我，其他的……我已经不想争了。

        雪又下了。

        府的灯笼还在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