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晏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很有趣：“元婴四阶。”

        姜梵倒一口凉气。

        筑基三阶和元婴四阶的差距，不用懂修仙也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心想这男人看着年纪也就二十出，放小说里确实是天才男主置。她捡到宝了，这哥哥不光长得好，修为还这么。

        “哥哥你好厉害！”姜梵真情实感地夸了一句，“那你教我修炼好不好？我昏迷这些天好像把功法都忘了，现在跟个废人一样。”

        骆清晏看着她，目光温柔：“自然。不过宗门事务繁杂，白日里没有太多时间。这样，每天早上我过来陪你一个时辰，帮你梳理灵脉，重新熟悉功法。你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姜梵连连点，心里美滋滋的。

        有个元婴大佬一对一辅导，这修为还不是蹭蹭往上涨。她甚至开始盘算，等自己厉害了，是不是就能摆脱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儿，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去。

        “不过，”骆清晏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要记住，在外人面前，你还是从前的姜梵。子比从前活泼些无妨，但失忆之事，不可馅。”

        姜梵点如捣蒜：“我懂我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被人知圣女失忆了，肯定有坏人来打主意。”

        骆清晏眼中掠过一丝赞许：“梵梵真聪慧。”

        被这么一夸，姜梵有点飘飘然。她又拉着骆清晏问了一堆鸡蒜的事：宗门里有多少弟子、平时都上什么课、她要不要参加什么考、有没有哪些人是她得罪过的。

        骆清晏一一耐心解答，语气始终温和，偶尔被她天行空的问题逗笑。

        “还有一个问题，”姜梵最后问，神情忽然认真起来，“月底的登仙台决斗，哥哥你会参加吗？”

        骆清晏的笑容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像是认真想了想，然后摇摇：“我在看台上。登台的是宗内的护法和其他弟子，我不上场。”

        姜梵“哦”了一声，心里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她又问：“那……圣女除了赐福，还有别的要的吗？”

        骆清晏抬起眼。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长长的睫上，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目光有些深，像看着她又像透过她看很远的地方。

        “赐福之后，胜者会在洗心殿等你。”他的声音有些轻，“这是规矩，到时你自然知。”

        姜梵懵懂地点点，没有追问。她隐约觉得“指教”可能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但眼下有哥哥在旁边，她下意识不想把事情往坏想。

        骆清晏又陪她坐了一会儿，教了她一套最简单的吐纳法诀。

        姜梵学得认真，但每次入定不到半分钟思绪就飘了。她总忍不住偷偷睁一只眼去看边的骆清晏，看他闭目调息的模样，觉得这画面好看得能截图当纸。

        “专心点。”骆清晏没睁眼，轻声说了一句。

        姜梵赶紧把眼睛闭上，耳悄悄热了。

        一个时辰后，骆清晏起离去。姜梵送到门口，看着他清冷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才折回屋里，把自己摔进榻里，抱着靠枕了一圈。

        “小鸾，”她仰着脸看房，“我哥以前也每天来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