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摇曳的烛光仔细端详小吴敞开的下，昨天被捆在郭子仪床上时那细细的窄已不见了，现在她两之间是一个又红又、大张着口的肉，周围糊满了殷红的血迹和白的，还有浆在徐徐出。

        女人怀孕本来就脆弱，两天的山路颠簸，加上整整一夜不停顿的轮，把她折磨的极端虚弱，她的脸色惨白，直冒虚汗，线条优美的房低垂着，不时颤抖一下。

        锁好小吴，他们把我也推了进去，迫我在小吴旁边与她对面坐下，像她一样手铐在上方，岔开钉上铁燎。

        我赶紧开导她：“小吴，我们是革命军人，再严酷的环境也要坚持。你看肖大姐，怀着孕，二十几个土匪侮辱她，她连吭都没吭一声。”

        里又沉寂了下来，我旁传来大姐沉重的息声。借着烛光，我看见她被锁住的姿势十分辛苦，由于手被铐在笼，她上半没有支撑，只能用住笼减轻一点手臂的压力。大姐在笼子里脚的方向刚好与我相反，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分开的两间的情形，那真叫人惨不忍睹：大姐两条大已经看不到原先的肤，全都是血迹和白色的，从阴到门也全糊满了红白两色的污物；她的阴原来就因怀孕比较厚，现在得像小孩的嘴，红得发紫，向外翘着；阴口已变成了一个圆，似乎再也合不上了，在摇曳的烛光下甚至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和仍在向外淌的。

        我大声喊：“你们有没有人！大姐有孕，你们让她躺下！”

        我刚想再安她几句，牢门“啷啷”响了起来，门开，几个匪徒拖着一个沉重的躯闯了进来。是肖大姐，只见她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呼似乎都很微弱了。

        看着大姐的惨状，我心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虽然木笼很小，我们三人挤在里面肉挨着肉，但我手脚都被捆住，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她受苦。

        我急得哭出了声，这时传来大姐沉静的声音：“小袁，坚强点，我没事！”

        小吴止住了泪点点：“袁姐，我记住了。这群野兽……我下边痛……”

        我的心战栗了，这群野兽，连一个15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我一咬牙，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小吴，看来我们很难逃出魔爪了，留点心，找机会光荣吧！”

        木笼太矮，在里面只能坐着，土匪们把小吴的手铐在木笼上方的横梁上，又给她的脚钉上铁镣，铁链只有一尺来长，却隔着两立钉在她的脚上，这样，她的就必须岔开着，没有什幺活动余地。

        大姐的肩膀明显耸动了一下，艰难地说：“林洁被敌人认出来很危险，你们不谁有机会要提醒她。也要告诉施婕，死也要保护好林洁。”她痛苦地息了一阵，又说：“小袁、小吴，你们这几天都表现得很好，以后的日子可能会越来越残酷，我们都要有牺牲的准备，但

        匪徒们打开了关我们的木笼，把大姐了进来。他们没有让大姐像我们一样坐下，而是让她跪着，手铐在笼的横梁上，脚分开直接捆木笼的立上。木笼的高度本无法让她直起子，大姐只能弯腰低撅着屁跪趴在地上，沉重的肚子下坠着。

架起来，推着我向的深走去，小吴已经走不动路，两个匪徒架起她跟在后面。

        我哭着说：“大姐，他们认出你来了，那个七爷就是郭子仪。”

        一个小目模样的匪徒斜了我一眼，用手里的木棍伸进笼子着我的房，淫笑着说：“你他妈的倒宽，这娘们躺了一夜，七爷有令，让她跪着，你要心疼，你也陪她跪着？”说完，一帮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牢房的门上有一个半尺见方钉着铁条的小窗，不时有哨兵从窗前走过，藉着烛光，随时可以看见我们在木笼里的情况。

        我们被匪徒们押到一个黑的大岩，借着土匪手中的烛光看清里靠墙放着两个半人高、一米见方的木笼。土匪打开其中一个，把小吴推了进去。

        我急切地说：“大姐，那个郑天雄是国民党特务，他们在军有细，他正在挖空心思找林洁！”

        土匪一走，牢房里一片冷森森的寂静，突然，小吴压抑着哭出声来。我的手脚都被束缚着，只能用语言安她。

        借着烛光我看见小吴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哭着对我说：“袁姐，我受不了了，昨天夜里……他们七个人……轮……”

        他们锁上木笼，把一支蜡烛留在木笼上，锁上门走了。

        我看看匪哨兵刚踱过去，忙低声说：“小吴，你听我说，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什幺情况都可能发生，我们要准备牺牲，甚至比牺牲更坏的情况。现在最要紧的是尽量保护大姐和林洁，她们的份可能已经暴了。你要特别小心那个姓郑的，他是国民党特务。”

        小吴一楞，着泪说：“袁姐，我才15，你也才18呀……你说的对……这样还不如死了好！”

        小吴听罢我的话似乎平静了一点，我觉得作为大姐姐，应该把最坏的情况告诉她，让她有所准备。

        大姐艰难地点点说：“我一开始就认出他了，他肯定要报复我，让他们都朝我来吧！你们要设法保护好林洁。”

        我的心都碎了，大姐已被敌人折磨成这样还想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