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不会让我们死，而让我们比死还难过十倍。”

        我的心战栗了，脑海中涌出四个字：“生不如死”。我顿时泪满面，小吴也“呜呜”地哭出了声。

        大姐长长地了口气，温柔地对我们说：“姑娘们，哭吧，把眼泪都干，在敌人面前不泪、不求饶。别怕，有我呢！”

        听着大姐的话，我们哭得更伤心了。

        我们在黑牢苦熬，大姐已经虚脱了。我们大喊大叫，只进来一个匪徒给大姐灌了点水，就再也不理我们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是晚上了，十来个匪徒进来打开木笼把我们都架了出去，大姐已经连都挪不动了。

        我们又被架到大厅，郭家父子、郑天雄、老金已经都在那里了。

        他们把我们架到靠口的岩旁，那里有个5、6米长的小石洼，一清泉从石洼中过，我们三人被按在石洼里，背靠岩并排坐在冰冷的水中。几个匪徒上来把我们的都大大地岔开，绑在石洼沿上的木桩上，然后把我们的手都拉到前面铐在一起。

        周围乱哄哄地围了几十名土匪，郭子仪笑咪咪地说：“几位昨天都辛苦了，也没时间洗洗尘，现在你们就自己洗吧！”

        我明白了，他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地侮辱我们。我们三人都闭上眼，理也不理这群禽兽。

        郭家老四急了，大骂：“娘的！给脸不要，老子给你们洗！”说着，把小吴被铐在一起的手拉过，挂在岩上一个铁环上，抄起了一把一尺来长的刷站到她面前。

        那刷子四周都是的猪鬃，有捍面杖，老四一手分开小吴饱受蹂躏的肉口，一手把刷进了她充血的阴。小吴被扎的脸色铁青、浑发抖，匪徒把的刷拉出来，带出红白相间的血污，她实在忍不住了，凄厉地呻了起来。

        匪徒看看刷上沾的血污，抬手又要往里面，被肖大姐低沉愤怒的声音喝住了：“住手！我们自己洗。”

        郭子仪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她放下来。”

        老四把小吴的手放了下来，所有的匪徒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们，那个郑天雄居然还捧着一个铁匣子在近距离上对着大姐，我知那是照相机。

        我真不知如何下手，我们毕竟是女人，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女人，要当着这幺多男人的面前洗自己上最羞于见人的地方，真比苦刑还难挨，但我们没有得选择。

        我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是肖大姐，她面不改色地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开始洗了起来。我明白了大姐的意思，这群恶狼就是要看我们的洋相，你越害羞，他们就越兴奋。我一咬牙，忍住要出来的泪水，也撩起泉水清洗自己粘糊糊的下。

        血污随着泉水走，不一会儿大内侧雪白的肤就了出来，郑天雄忙着“劈劈啪啪”地拍照，我尽量平静地用手摀住阴搓，一刺痛传遍全。

        郭子仪无耻地用手杖拨动大姐厚的阴，说：“这后面也得洗干净，弟兄们可不喜欢脏娘们。”

        大姐愤怒地拨开手杖，骂：“禽兽！”

        郭子仪冷冷一笑，咬牙切齿：“禽兽？我要让你禽兽不如，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后悔生作女人！”

        我心中一阵发冷。